可执白停了。
脚步声离开椅边,渐渐远去。刚被挑起来的欲望悬在那里,性器间歇地跳动。他看不见,也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过了一会儿,乳尖骤然一痛。
是乳夹。
“呜——!”
四叶草猛地缩起肩膀,想躲,身体却被绑带牢牢固定,只挣动了一下,便被勒了回去。什么时候回来的?走开时明明听见了脚步,回来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还没想明白,乳夹之间的链条便被拉了起来,扣到了头套的金属环上。四叶草稍一挣扎,乳头便被扯得生疼。他立刻不敢再动,尽可能维持住刚才的姿势。
执白的手重新回到胯间。乳尖的疼痛让下身绷得更紧。那只手缓缓上下安抚肉柱,另一只手的掌心则覆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四叶草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双腿抖得停不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急。
忽然,整只手掌包住龟头,绕着转动。
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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