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完他又抽送十下，十下都能顺利没到根。第十下停在最深，停着不动，让女的用软尺比了比露在外面的长度。露出来的很少。女的点头。
“可下刀。”她说，在疏通格画了半个钩，没有画满，“半钩。射了就擦掉。现在抽出来，抽出来她要看着空。”
男的抽出来。抽出来的空来得很突然，突然到嘉琮的穴口还追着夹了一下，夹空，夹出一声。性器上只有她的水，他给镜子看，给她看，看完才用软纸擦掉，擦掉的纸也夹进手册。没有白的。
“通开了。”他说，“通开才能刮。刮的时候它还要进来，进来把肉撑平。那是下一格。这一格完了。”
嘉琮贴在台面上喘。罩子里全是雾。腿还被抬在台沿上，抬着合不拢。女的把剃刀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在她眼前，不递到穴上。刀是凉的，凉意隔着空气也能感到。
“下一格贴刀。”女的说，“你要是现在夹腿，疏通这一格重来。重来他可以再插，还是不许射。”
绳没有解。扣也没有解。男的的手还按在她抬高的那条腿上，按着，等她自己把下一句报完。
她看着刀，又看着镜子里还张着的穴口。
“我知道了。通开了。没有射。下一格……刮。腿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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