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并。”她说。穴还在把他往里吸，吸得她说话断了一下，“不并。继续通。通到能顺利进出。”
他又加了十下。这十下更快，快到水声连着，连到女的把笔放下，只用眼看。看到第二十七下的时候嘉琮的腰自己往后送，送完穴口痉挛着夹，夹得他停住，停住仍不射。他抽出来。性器上全是她的，亮，没有白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合不拢地张着，张一下，吐一点。
“看。”女的把镜子抬近，“这下进出顺了没有。”
嘉琮看着自己的穴口。红，肿，刷过的地方更红，中间那个口还维持着刚被撑开的形，过了两息才慢慢缩。缩不回进站时的样子。
“顺了一点。还在张。没有射。是我的水。”
“不够。”男的说。
他重新抵上去。这次一抵就进，进得比第一次滑，滑完他仍说里面有一截没通开。他抵着那一截磨，磨到她脚尖点不住空气，点不住就悬着。女的按着她的肩，按一下问一次还在不在。
“在。在里面。磨着。”
“在。没有射。”
“在。镜子里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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