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对着网,声音闷:“可以摸。可以刮。可以插。可以打。可以射进来。不可以用嘴。项圈不能摘。罩子不能摘。”
“对。”
绳在女员工手里收短。嘉琮被带离台沿半步,脚还踩着砖,踩着他们让踩的这一块。玻璃门开的时候风又进来,吹过没有合拢的逼缝,吹得她一紧,紧完有一点湿意顺着腿根往下,凉。
她听见昀畅的鞋声出去。听见溢曈叫了她一声宝宝,那一声留在门里,人已经在门外。门合上。外套、鞋、手机都在门外的纸袋里。
店里只剩灯,笔,两双手套。
女的把绳绕在手腕上,绕两圈,牵着她往里面的过道走。过道更窄,两边是待洗的空位,没有狗,只有台。嘉琮走一步,项圈就响一下。男的跟在后面,夹板夹在臂弯,眼睛还在她腿心。
“上台。”女的说,“膝跪到垫上。手按前面。腿开着。这一笔还没画完,画完才能洗澡。”
垫是凉的橡胶。她膝行上去,手按住台沿,臀被迫抬高一点,刚被拨开的地方又对着人。男的用笔尾点了点她的穴口外侧,不进,只点给她知道还看着。
“说。现在谁看着你的逼。”
罩子里呼吸热。“员工。两个。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