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绕到她面前,隔着罩子亲了一下网。亲完才轻声说:“还想走去哪。外套不给你。鞋也不给。我们去车里等。刮完,配完,再牵回来。”
“妈妈……”
“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给他们登记最后一笔。分开完我们才走。”
嘉琮照做。左脚再挪半掌,右膝发软,软完还是撑住。男员工重新蹲下,手套这次拨得更开,阴唇被掰到两侧,穴口那一圈嫩肉暴露在白灯下。他没有进。进是后面的项目。他只把软尺的金属头贴上阴蒂外侧,冰的,贴一下,她腰就往溢曈掌心里缩。
“这里也待处理。”他报,“阴蒂可触,一碰就缩。刮的时候要固定。主人确认可以固定吗?”
“可以。”溢曈说。
“不配合就打,打完继续。配种射里面,射完要按出来给我们看。”女的把这句补进备注,笔尖沙沙,“禁口。谁用她的嘴,手册作废,这只也不许张嘴碰人。”
昀畅听完,点一下头。他把嘉琮的一缕头发别到项圈后面,别完手就放下。别的那一下很短,短得像检查带子有没有绞进头发。
“走了。”
溢曈的手最后从腰上拿开。拿开之前在她小腹停了停,停在刚被台沿冰过的那一层皮肤上。“宝宝,报一遍他们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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