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喉结碰了一下项圈。“我……毛太厚。在家不让刮。爪子也会抓人。所以要送来护理。”

        “不全。”昀畅说。

        她知道不全。车里溢曈已经让她背过。背的时候裙子还在,裙子里什么都没有,溢曈的手指隔着裙摆点过乳尖,点过腿心,点一下她就要把那一处的错说出来。这会儿裙摆没有了,点过的地方全亮在灯下。

        “还有,”她声音稳了一瞬,一求就想碎,只能把句子说完,“不可以用嘴。员工可以摸,可以插,不配合可以打。配种要等刮完。脚……脚只能踩他们让踩的地方。”

        女员工把夹板转过来,让她看见表格。最上面印着宠物名栏,已经用铅笔写了「段嘉琮」,旁边括注「成年,主人携带」。再下面是授权格:清洗,刮体毛,固定,体罚,入穴疏通,内射配种。禁口那一格画着叉,叉得很重。

        “读。”女的说,“读给我们听。读的时候自己分开。”

        嘉琮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分开不是用手。溢曈的掌还在腰上,往下带了一寸,带过尾椎,停在臀上,不打,只让她知道要往前送。

        她把左脚挪开半步。砖缝硌着趾缝。腿根一开,毛盖不住穴口,前台的高度刚好对着。男员工低下头,看,笔在夹板上点了一下。

        “待刮。阴毛盖住逼缝,拨开才能看见穴口。乳尖已立。项圈在位。”他报给女的,像报一只待洗的狗的体况,“主人要不要现在验一遍再签字?”

        “验。”昀畅说。

        女员工从台下抽出一卷软尺,没有先量。她绕到嘉琮面前,手套指腹托起左边乳房,托高,看底下的勒痕。没有肩带痕。外套太松,什么都没勒住,乳尖却红,红是冷的,也是被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