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站的玻璃门一开,冷气先贴上乳尖。
段嘉琮光着。门外那件长外套已经叠好,塞进溢曈臂弯里,鞋袜和手机也在纸袋里,没有再回到她身上。项圈是在车里扣的,黑的,内圈有一圈软垫,勒在喉下,不勒到喘,只勒到她每次吞咽都知道还在。牵引绳从环上垂下来,另一头绕在段昀畅手腕上,短,短到她只能走在他身侧半步。
防咬罩还没扣。昀畅在门垫上停了一下,没看她的脸。
“进。”
她光脚踩上站里的地砖。砖比车座凉,凉意从脚心往上走,走到小腿就停,再往上是自己的热。前台灯白,白得能看见腿根那一小片毛。她想并。绳一紧,并不成。
前台后面坐着个女的,马尾,手套已经戴上,像等这一只等很久。旁边站着个男的,工牌别在胸前,手里拿着夹板,眼睛先落在她胸上,再落到没有布的腿心。嘉琮听见笔帽弹开的一声。
“段先生,段太太。”女的站起来,声音和溢曈一样轻,轻完就不是一回事,“这只今天全套?洗澡,刮毛,不配合就打,最后配种?”
昀畅把绳换到左手。“按手册。嘴不许用。”
“知道。罩子我们扣。”
溢曈把外套放在柜上,走到嘉琮身后。掌心贴上她光着的腰,不重,拇指刚好压在腰窝。嘉琮背一紧,乳尖在冷气里已经立着,被前台那两双眼睛看着,立得更明显。
“宝宝。”溢曈在她耳边说,完整,慢,“自己报。今天为什么被牵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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