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重新开始。这次女的的两指撑得更开，刷头只碰阴蒂，碰不到被夹住的可能。嘉琮数。数的声音一次比一次低，低完仍把数字说完。十的时候她膝在男的手掌下抖，抖完刷毛上又糊住。女的抬起来给她看最后一次。
“只此一次。”女的说，把牙刷放进托盘，放远，远到嘉琮的链子够不着，“收了。手册上画过。后面谁再拿这把来刷你，这一格作废。”
男的在格上写下：软毛牙刷仅一次，刷阴蒂及阴唇内侧褶皱，两指撑穴防夹，刷毛沾液四次，重数十圈一次。刷已收。本人目视。
写完他把托盘盖上。盖上的一声很轻。嘉琮还张着腿，阴蒂红肿，缝里每一道都被刷过，刷过的水还往下走，走得台面又深了一块。女的的两指已经抽出去。穴口空着，空着仍张，张一下，吐一点。
男的换了新手套。他没有拿牙刷。他站到台尾，看着那圈合不拢的地方，对女的说：“刷完太紧。不先疏通，剃刀贴不平。”
女的把剃刀放回托盘另一侧，没有递给他。她只把嘉琮的膝重新按好，按给男的。
“下一格是疏通。牙刷不再用。你要是求刷，就当不配合。”
嘉琮看着盖上的托盘。项圈被绳拉着。罩子里全是自己的气。男的的手套已经抵上穴口，抵着，还没进。
她说：“我知道了。牙刷收了。下一格……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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