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刷的时候男的把她的膝又往下压了压。压完腿张得更开，阴蒂完全露给刷头。女的左手两指仍撑着穴口，撑得刷毛不会被夹进去。右手只负责那一点。软毛扫过，扫过，扫到她小腹紧，紧完有一股新的涌到刷毛上。女的停住，把刷头抬起来。
刷毛粘成一簇。簇尖往下滴，滴了两滴，第三滴挂着不掉。
“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嘉琮说，看完还是看着，“全是我的。不是池里的水。刷毛被糊住了。”
“糊住了就要刮掉再刷。刮掉算这一次里的，不算第二把。”
女的在台沿上把刷毛刮干净。刮下来的亮被男的用软纸印进手册，印在牙刷那一格旁边。刮完她重新浸水，重新抵上去。这次从穴口外缘开始，一圈圈往外刷，刷到阴唇内侧全部被毛尖走过。走过的地方发红，红完更湿。她最后回到阴蒂，打了十个圈。十个圈她让嘉琮数。
数到七的时候嘉琮的腰自己往刷头上送。送完女的停。
“送了。”女的说，“送算夹。夹一次，十个重数。”
“我没有夹刷头。”她说。穴口却还含着女的的指尖，含着不放。
“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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