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滚烫的嘴唇再度贴回他敏感湿热的耳垂,犬齿恶劣地叼住那块冷玉般的软肉,含在齿列间慢慢研磨厮守,沙哑滚烫的质问顺着双唇缝隙尽数灌进晏瑾的耳蜗。

        “大人,我现在若是动一动手指,不仅能轻而易举地灭了你的大楚,更能为你让这十万铁骑瞬间解甲归田……你倒是跟奴才说说,这般通天的功劳,究竟该拿什么来狠狠赏我?”

        夜风在万丈悬崖间呼啸肆虐,可赫淮烬贴在耳畔的嗓音却比烈风更沉、更烫,裹挟着一种剥光了皮肉般的贪婪与疯魔劲,直直往晏瑾敏感的耳膜深处钻。

        晏瑾没有躲,更没有推。

        他纵容着那具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死死贴着自己单薄的脊背,任由那双能轻易拧断敌将脖颈的铁臂蛮横地箍死在自己不堪一握的窄腰上。

        他那双刚被火针与寒毒折磨得苍白透明、布满针眼与颤抖的手,缓缓从膝头抬起,覆在了赫淮烬那只横在自己腰间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随后,晏瑾极其缓慢地偏过头。

        两人的鼻尖在浓重的夜色中几乎亲密无间地撞在一处,紊乱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错,纯阳的烈火与幽冷的檀香在彼此的唇齿间疯狂撕咬厮杀。

        “赫淮烬。”晏瑾的嗓音仍带着火针灼骨后的沙哑破碎,可那双狭长的眼眸却冷得宛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进那双深褐色的狼眸深处,“你想要这场封赏?好。”

        他修长的指节陡然收拢,锋利的指甲深深掐进赫淮烬手背遒劲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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