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肩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死死扣在膝头的手指骨节泛着骇人的青白。

        赫淮烬含着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耳垂,锋利的牙尖不知轻重地轻轻厮磨着,呼出的炽热鼻息肆无忌惮地灌入耳蜗深处,将那些残存的清明与理智搅得溃不成军。

        晏瑾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即便拼尽全力想要压抑,可那声从喉底深处狼狈溢出的气音终究没能彻底藏住。

        赫淮烬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片被吮吸得红肿充血的耳垂,薄唇顺着湿润的皮肤向下游移了半寸,精准地印在耳后那处最娇嫩致命的凹陷里,狠狠一碾。

        晏瑾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尊严,修长的手臂猛地从膝头伸出,尖锐的指甲死死掐进赫淮烬环抱在他腰间的小臂肌肉里,下手狠戾,既像是一种绝望的警告,又像是在借此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体面。

        “赫淮烬……你给本辅……松开……”

        “大人不妨再往下仔细瞧瞧。”

        赫淮烬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自宽大厚重的狼皮大氅底下探出,蛮横地指向崖下那片连绵无际、杀气腾腾的钢铁洪流。

        “那些嘶鸣的战马,那些能将你大楚固若金汤的城门彻底撞成粉碎的攻城重锤……全部都是我的。”

        晏瑾的视线无法抗拒地被他强行引导着坠向悬崖下方,漫山遍野的耀眼火光尽数倒映在他透明苍白的瞳孔深处,宛如烈火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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