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没有半分停歇,五指在敏感的后腰处疯狂揉捏碾压,澎湃的纯阳气一波接着一波地轰入,不给对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蛮横地将经脉中残存的寒毒尽数逼出。
晏瑾十指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赫淮烬宽阔的肩头血肉中,顺着肌肉线条狠狠往下一拖。
赫淮烬痛得闷哼了一声。
精壮的后背上瞬间多出了一道皮肉翻卷的血痕。
晏瑾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光,拼命仰起头想要将这屈辱的泪水藏起,可赫淮烬却霸道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俯身用滚烫的唇瓣吻去那滴欲落未落的清泪。
“给奴才叫出来,晏瑾。”
第二声娇喘比方才听起来更加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情欲的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时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赫淮烬的掌心由腰窝转战脊柱主脉,沿着修习邪功的命门一路向上重重碾压,炽热的纯阳真气宛如烈酒浇在敏感的创口上,每一次推进都逼得晏瑾的身体剧烈弓起。
晏瑾失控的双手在赫淮烬赤裸的脊背上疯狂抓挠,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尖锐的指甲不仅撕裂了皮肉,更带出温热粘稠的鲜血,顺着精悍的腰线一路蜿蜒流淌。
赫淮烬硬是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任由对方将自己的后背抓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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