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依旧端坐如山,没有伸出一根手指去拉他。

        晏瑾颤抖的手指凭着本能摸索着攥住赫淮烬敞开的衣襟,将自己冰冷入骨的躯体像藤蔓般拼命往那片火热的胸膛上贴。

        一点一点,从大腿到窄腰再到赤裸的胸前,他把自己冻僵的灵魂彻底塞进了赫淮烬的怀抱。

        皮肤相触的刹那,极热与极冷的极端交替让晏瑾喉间溢出一声极其难堪、娇怯而又破碎的哭腔。

        赫淮烬的眼底终于掀起狂风暴雨,双臂猛地收拢,将那具瑟瑟发抖、挂满寒霜的躯体死死勒进自己怀里。

        宽厚的大掌狠狠覆上晏瑾冰凉的后背,纯阳的掌温瞬间将白霜融化成滚烫的水珠,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流淌。

        晏瑾将汗湿的脸颊死死埋进对方宽阔的颈窝里,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赫淮烬后背的皮肤,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被狂风再次吹走。

        赫淮烬垂首,滚烫的下巴重重搁在对方的发顶上,沙哑的嗓音透着某种极致的凶狠:“晏瑾。”

        没有任何言语回应,只有急促的、带着哭腔的粗喘重重喷洒在赫淮烬敏感的锁骨上。

        赫淮烬的大掌顺着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上,粗暴地插进那头湿漉漉的乌发里,强行将晏瑾的脸抬起,更深地压向自己的颈窝。

        “以后……还敢不敢让奴才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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