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的指腹极为恶劣地换了个角度,从腰肌的外侧一路滑向最脆弱的肋骨边缘,隔着衣服慢条斯理地碾过那处娇嫩的软肉。
那块地方平日里连碰都碰不得,此刻被粗糙的茧子一刮,晏瑾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晏瑾的呼吸彻底凌乱了一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黏腻湿热的邪火,被他用极度残忍的毅力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的肩膀端得笔直,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汉白玉雕像,可藏在桌案底下的另一只手却将官服下摆抓得稀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大人的意思是,东面的佯攻不必理会,只让斥候死死盯着乌兰谷方向即可?”
“……对。”
就在这时,赫淮烬突然极轻地俯下身来。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不过是侍卫贴心为主子整理大氅,可只有晏瑾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自己敏感的耳廓上,吐出的热气将耳根烧得一片殷红。
“大人腰上这块肉硬得像块顽铁,再不给您揉化了,今夜躺到榻上怕是连翻个身都得哭出来……”
晏瑾的耳根和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连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屈辱的水雾。
他绝不回头,握着指挥杆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把你们手里的斥候回报全部抄送一份到本辅帐中,今夜子时之前,若是少了一个字,唯你们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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