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名将领齐声抱拳。
“滚吧,明早卯时准时议事。”
帐帘被掀开又重重落下,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旷的中军大帐内瞬间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哔剥轻响。
晏瑾猛地偏过脸,那张冷艳至极的面孔在烛光下泛着病态的潮红,眼尾挂着被逼出来的水汽,沙哑的嗓音从紧咬的牙缝里刮出来,带着淬了毒的颤抖。
“赫淮烬……你疯了!这里是中军大帐,你也敢这般放肆!”
赫淮烬那只作乱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直接顺着他的里衣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细腻光滑的皮肉,五指张开,将整片敏感的腰窝尽数掌握在五指山下,拇指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处最酸胀的筋结。
“大人穿着这一身笨重的朝服坐了一整天轮椅,后腰的肉都快僵死了,奴才若是不贴心地帮您揉开,今晚您可怎么伺候奴才……”
“你闭嘴……”
“大人方才跟那几个老将说话的时候,每隔三句就要硬生生停顿一次。”赫淮烬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声音低沉暗哑得犹如恶魔的低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疯狂独占欲,“铁岭关守将那个蠢货还以为大人是在深谋远虑地排兵布阵。”
晏瑾手中的指挥杆再也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抠着轮椅的扶手,指节惨白。
“奴才可是心疼得很,知道大人每一次停顿,都是在拼了命地把那些浪荡的喘息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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