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涣散的瞳孔里毫无焦距,只有干裂的唇瓣无意识地翕动,连一句完整的字句都拼凑不出来。
赫淮烬粗糙的指腹顺着那优美的颈侧滑下,重重按在剧烈跳动的脉搏上,只觉里面寒热如沸,将经脉冲撞得支离破碎。
没有汤药,没有火盆,甚至连一根银针都寻不到,唯一能用来救命的,只有他自己这具毫无保留的纯阳体。
赫淮烬双腿分立,精壮的膝头顶在石台两侧,将晏瑾发烧痉挛的身体牢牢锁在自己怀中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他扯开晏瑾湿透的衣襟,将自己赤裸滚烫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了上去,皮肤相触的刹那,宛如两块烙铁猛地相撞,激得双方同时一颤。
他咬紧牙关将纯阳内力聚于掌心,源源不断地顺着晏瑾的前胸渡过去。
晏瑾体内的邪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吞噬起来,甚至蛮横地冲撞着那些本该封闭的死穴。
赫淮烬被这股强悍的吸力扯得头皮发麻,非但没有撤手,反而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狠戾的低吼,将内力毫无保留地全数送入对方体内。
单纯的肌肤相贴杯水车薪,那点微末的纯阳气一触到暴虐的寒毒便被打得溃散。
晏瑾在失智的边缘难耐地呜咽出声,滚烫的额头无意识地在赫淮烬坚硬的锁骨上胡乱蹭动,像极了一只濒死索求甘霖的困兽。
紧接着,晏瑾的牙齿毫无预兆地咬上了自己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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