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到晏瑾脆弱的肋骨被他的前臂压得生疼。

        狂暴的雨幕中,赫淮烬的嗓音沙哑得宛如在滚烫的砂纸上狠狠碾过,低沉得只有斗篷底下那一个人才能听清:

        “晏瑾……你方才这一声叫得真勾人……等今夜把这群杂碎杀光之后,老子今夜就在这荒山野岭里,把你在泥地里彻彻底底地办了!”

        破庙上方的残瓦被暴雨砸得摇摇欲坠,冷风裹挟着雨脚从豁口里狂怒地灌下来,把泥泞的地面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坑。

        赫淮烬打横将晏瑾抱上庙内唯一干燥的断石台,宽大的手掌刚擦过对方滚烫的额角,便被那骇人的高热惊得指尖一颤。

        方才在林间疾奔时这人分明还冷得像块冰,整个人缩在宽袍大袖里瑟瑟发抖,此刻却调转了方向,潮红如血般蔓延上双颊,急促的喘息混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而两瓣薄唇却褪去了所有生机,白得像纸。

        寒毒与内息反噬在经脉里疯狂交织,将这具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躯体折磨得摇摇欲坠。

        赫淮烬的喉结在干涩的颈间重重一滚,眼底翻涌起野兽般的赤红,一把扯下自己湿透的外衫垫在晏瑾身下,又将贴身的短褐剥落,拧干水覆在那片起伏剧烈的前胸上。

        寒凉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从骨髓深处蒸腾出来的热浪,连他自己冰冷黏腻的躯体贴上去也只是杯水车薪。

        “晏瑾,看着我。”

        石台之上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粗重紊乱的粗喘。

        赫淮烬半跪着欺身压过去,宽厚的手掌死死贴上晏瑾滚烫的面颊,感受着那层细腻皮肤下几乎能把人灼伤的温度,自己指节却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泛起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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