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赤裸裸的字眼从对方口中毫无遮拦地吐露出来时,带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狂野坦率,再也不肯用从前那种虚伪的“药引”和“渡气”来粉饰太平。
那是剥去了所有伪装、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赤裸挑逗,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车轮再次平稳地碾过一段官道,庞大的铁舆恢复了安稳。
晏瑾微微仰起脸庞,任由对方炽热的目光凌迟着自己,良久,开口时的语调却平静得诡异。
你从头到尾都在处心积虑地演戏。”
赫淮烬没有否认,坦荡得令人发指。
在我面前……从你进府的那一天起……你装得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驯狗。”
驯不驯的,大人这几个月不也照样用得食髓知味吗。”
晏瑾冷笑:本辅身边养了一头吃人的恶狼,你让本辅……”
大人。”赫淮烬极其强势地截断了后面的话。
他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掌悍然撑上轮椅两侧冰冷的扶手,将晏瑾整个人死死夹在车壁与自己结实的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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