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隘口的兵力太薄,若狄军从乌兰谷乌合绕行……”
晏瑾的杆尖正点在乌兰谷那条狭窄的沙槽上,正要继续下达将令,后腰最敏感的软肉却毫无预兆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烙了上去。
是赫淮烬。
那只常年握刀的手从宽大厚重的朝服袖摆下探入,滚烫的指尖放肆地擦过腰侧紧绷的衣料,精准地摸进腰窝最深处的那方凹陷。
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来,带着厚重粗糙的老茧,隔着单薄的里衣疯狂地碾进每一寸娇嫩的肌理。
晏瑾脊背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大人?”铁岭关守将敏锐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突然噤声的上官。
“乌兰谷入口窄,出口宽,乃是天然的绝佳设伏之地。”晏瑾的面色未变,声音依旧清冷如碎玉,杆尖继续往前挪了两寸,“调一千五百轻骑分埋谷口两翼……”
赫淮烬的拇指却在这个时候恶劣地按进了他腰窝的最深处。
力道算不上多重,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黏腻,有一搭没一搭地旋转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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