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公,我不行了啊,要变成白痴了呃啊啊啊那里不行……”

        郁从雪的花心被一次次猛撞,小手捧着肚子哀叫,淫纹被顶得震颤,也不知道是霍烽操得太深还是孩子感受到了什么。除了里面被狂操,外面的骚豆也被不断刺激,双重快感逼得他淫叫哭喊,身体无法动弹,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狂操,更可怕的是快感堆积,他本来已经射不出了,还是想射,肉棒却被堵住,高潮被堵在身体更深的地方。

        “奶子,奶子也要……”郁从雪无意识地学着霍烽做的去揪自己的奶头,那里鼓胀着,急需要男人给他吸一吸。

        郁从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也被吸出去了,他什么也想不了……

        “看你这骚样,以后喂奶可怎么办?”

        霍烽爱看郁从雪被干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小脸湿漉漉,有眼泪、汗水,还有吞咽不及的唾液,睁不开的双眼迷蒙地向上翻,吐着舌头一副被操傻的样子,配上洁白的头纱和因为怀孕鼓起来的小奶头小肚子,显得格外淫靡。

        “从雪想射吗?”

        霍烽像是抱宠物一样穿过郁从雪的腋下把他抱起来,鸡巴仍然插在穴里,干得噗嗤作响,郁从雪无力地攀附在霍烽身上,改变姿势之后他的小肉棒戳在霍烽小腹,摩擦着却不能射出,太难受了,他疯狂点头,感觉越来越失控了,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完蛋的……

        “我想,想射,老公,求你……”

        霍烽吻着郁从雪的小脸,手上逗弄着尿道棒,亲热地陈述着:“从雪,要是在你高潮的同时把这根尿道棒拔出来,你以后都会对这种快感上瘾,你会变成一只没有鸡巴操逼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这样你也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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