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雪昏昏沉沉的,他最近觉得自己好像变笨了,因为对性爱的感觉太强烈,对其他事物感觉都很微弱,久而久之其他的事物都无法对他产生刺激,大脑和身体都只记得做爱带来的快感,脑子里只剩下做爱一件事,此前他就算沉迷性爱,至少还是一个有自尊的人,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他真的要这样吗……拒绝和阻止的想法马上就被强烈的刺激取代,小逼里被鸡巴插着,身上的每个敏感带都被撩拨着,郁从雪贪恋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什么都想不了。

        郁从雪深知自己正在踏入深渊,而他早就已经彻底堕落,普通的学生生活离他已经很远,他只有一个选择,一开始还有点勉强,但是在快感的折磨下,他很快就丢盔弃甲,他想,如果能一直这么舒服的话,他是自甘堕落的:“我愿意!我愿意!”

        霍烽对郁从雪的回答很满意,他察觉到郁从雪已经快到极限了,小逼里一股股的湿液浇到龟头上,穴里没有规律的痉挛一直没有停止过,小肉棒颤颤巍巍的,郁从雪想碰又不敢碰。

        “呜呜呜啊——”

        霍烽拔出尿道棒的速度很快,郁从雪却感觉被无限的放缓,每一个小圆球推挤着狭窄的甬道,他几乎是立刻就射了,精液喷射出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舒爽,老公说得对,他已经上瘾了……

        鸡巴插到小穴最深处,把积攒好几天的精华射进怀孕新娘的小逼里,穴肉因为高潮裹得死死的,霍烽还想再抽动一下都动不了,只得抱着郁从雪,看着他的小新娘沉溺快感,像是溺水一样的表情。

        郁从雪射精之后还觉得抑制不住,他感觉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小鸡巴跳了跳,吐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淅淅沥沥地又吐出几股,微微泛黄,婚纱上都沾染了那股骚味。

        霍烽身上也沾了点,他并不当回事,亲亲郁从雪哭得更难过的小脸,说:“你被操尿了,宝贝……里面又在吸我。”

        郁从雪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在做爱时尿出来,他觉得好羞耻,又觉得好喜欢……而且,为什么尿的时候,也这么舒服……闻到那股腥臊的味道,他也觉得性欲高涨……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淫水和精液涌出来,把婚纱和床单都染得乌七八糟,新婚之夜的小新娘双腿合不拢,小鸡巴已经再也无法勃起,小逼也一时合不上,穴肉随着呼吸蠢动着,小阴唇被干得红肿,上面挂着白精,看起来油光晶亮,以一个便于挨操的姿势躺着,全身上下无一不淫,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憧憬和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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