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了陷入长达一个月的僵局。

        那具在废弃疗养院发现的男尸,除了确认死者身份与现场特征外,周边监控与排查没能提供任何实质性线索。

        在做完足够的生物取样之后,苏闻的家属就把人带了回去,入土为安了。倒是专案组办公室里日夜灯火通明。

        白牧之那次先兆流产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静养,有时去一趟法医中心。陆均每天在警局与家里连轴转。

        一月底,H市落下第一场大雪。

        主卧的暖气开得极足。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橘色光晕的落地灯。

        白牧之独自跪坐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中央。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纤细的身体。

        那是他偷偷网购的,想给辛苦的丈夫一个惊喜。情趣服装的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是贴身的纯棉束腰,但因为孕期将近四个月,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娇怯的弧度。衣摆的蕾丝边堪堪卡在那隆起的肚子上方,不仅没能遮住,反而将那份充满母性与柔弱的孕态暴露无遗。

        大腿上套着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吊带袜,四根黑色的细细吊带扣在袜檐,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的软肉。

        最让他羞耻得浑身发抖的,是身上那些额外增加的“配件”。

        他戴着一副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背上。身下还塞着一枚粗度惊人的硅胶肛塞,那肛塞底端连着一条蓬松的长猫尾,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和战栗,纯黑的猫尾在白色的被面上无助地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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