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高登感觉自己又多了解一点情况,“她还绝食过?”

        安格斯轻拍爱德华的肩膀,像在安慰他,又像在敷衍高登,淡淡说:“都过去了。”

        再无人出声,静寂之中,梵妮阖上眼睛,任由悔恨的泪水在心中流淌。

        医疗室的门打开时,佐铭谦正朝这边走过来,安格斯望见他,猛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看望郗良的资格。

        她绝食,只求和佐铭谦在一起。

        她宁愿死,也不肯和他去欧洲。

        当佐铭谦走到面前,安格斯别开脸,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说——“你去吧”,但到底没有说出口,潜意识里,他还是无法放手。

        一名保镖提醒道:“佐-法兰杰斯先生,你可以进去了。她的伤口缝合好了,局部麻醉,但她还是没醒。”

        佐铭谦独自走进医疗室,坐在病床上的杰克冷不防见到他,瞬间愣住,然后呆呆看一眼郗良,自知该消失了,起身道:“我出去。”

        很快就剩下兄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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