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竟也会说谢谢。”
安格斯仿似听不见,没有回应。
医疗室的门还关着,爱德华和梵妮守在门口,完全不敢和对方交流哪怕一个眼神,就像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高登带着安格斯走过来,爱德华立刻迎上去,“安格斯,他们在里面给郗良缝合伤口……”
梵妮低着头,心里突然慌乱,但好在安格斯没有在意她,跟不认识她一样。
安格斯只问:“杰克呢?”
爱德华情绪低落地说:“他也在里面躺着。他输了好多血给郗良,因为早餐没吃完就被抓来了,所以头晕眼花……”
安格斯看着紧闭的两扇门,忽然想起来那天早晨,天朗气清,是个好天气,他送郗良上车,目送车子远去,那时的他根本想不到,几天之后,他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她。
来这里约九十英里的路程,漫长得像横跨东西海岸,如今终于与郗良只有一墙之隔,他的心却还是难以平静。
“安格斯,对不起,我们没看好她。”爱德华一脸愧疚,“明明她之前就绝食过,是你逼她吃下去,我还以为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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