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不出信封被打开後重新封合的痕迹。在不拆解的前提下,只能说信纸应该是在撕裂、折叠後,才被放进这只信封。」
「所以那句话不是信寄出後才被拿走的?」曼如问。
「现有痕迹不支持那种情况。」
「也就是寄信端主动寄出一封少掉部分内容的信。」
「这是目前证据能支持的合理判断。」
Stel没有说话。
寄信端可能不只一个人。
可是信封上的字迹与她相似,信里知道她从未公开的童年画,也知道一个尚未到来的冬至。
如果这封信真的来自二〇四三年,写信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她。
而那句话在信寄出以前已被撕去。撕纸的人可能是未来的她,也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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