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沉默了片刻。
她看见沈念茯说出“我想见你”四个字时眼底那层被压了五个月的东西重新亮了起来,像一盏被风扑了很久的灯终于在某一瞬间重新稳住了火苗。
青禾点了一下头:“奴婢试试。”
青禾退出去后沈念茯坐回窗边,将自己方才翻到的那一页书重新展开。
她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了。
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可她看见的全是程洵穿着解元红袍站在贡院门前的画面——他大概会微微抿着唇,因为紧张。
他从前替她煎药时手被蒸汽烫了就会这样抿一下唇,把疼咽回去。
他现在站在满城庆贺的人群中间接受祝贺的时候,大概也会那样微微抿着唇。
她想象那个画面时眼眶有些酸,可她忍住了。
程洵做到了。
他没有等她回去给他酿酒,他亲自走到她面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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