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当时正对着窗外的梅枝出神,随口应了一声便喝了。
那一碗的味道比平日苦涩,她以为是换了药引。
她一度以为是避子汤。
现在她知道了。
那不是安神药。
她把那些药方纸条藏在暗格里,一张一张地攒,像攥着证据一样攥着它们。
“傅晋深。”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方才的哽咽变成了一把绷紧的弦。
“我问你一件事。”
傅晋深看见了她眼底那层光,从亮的顶端往下滑了一寸,像灯芯被什么猛地抽走了一截。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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