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
她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
因为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件事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她后脊猛地扎上来,沿着椎骨一寸一寸地往上爬——药。
她每日喝的那些药。
傅晋深每日派人送来的药,从她住进别院的第一日起就没断过。
他告诉她是安神的,是补气血的,是调理女子体寒的。
她因为不信他,每一碗都让青禾验过,青禾说没有毒,她才喝。
可青禾验的是毒。
青禾没有验过别的。
她又想起了三个月前遭傅晋深侵犯后的第二日清晨——青禾端着药碗进来时面上有一丝极短暂的犹豫,她说“小姐,这方子比往常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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