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碟子推远了一些,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枝新梅上。
花瓣比昨夜的绽得更开了,隐隐能看到里面淡黄的花蕊。
她伸手把那枝梅从碟子底下抽出来,又丢回了窗台。
枝干断口处那圈润润的水痕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干涸下去。
她坐回桌边,打开紫砂壶的盖子,低头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混着药膳的味道和红枣糯米的甜香,从喉咙滑进胃里,慢慢暖开了胸腔那块被冷了一整夜的地方。
青禾站在旁边,低声开口:“小姐,王走之前让奴婢告诉您一句话。”
沈念茯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说——''''''''和离书,我不收,也不撕。你自己留着。等到你哪天真的想送出去的时候,你送。''''''''”
沈念茯低着头,看着碗里浮着的那几粒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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