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贴过程洵的两张字条,她取下来的时候指尖碰过粗麻纸的棱角——那时候她觉得那两道棱角是暖的,像被人握着的手掌贴在她腕上。
如今那道位置换了一封和离书,纸面是软的,可它落在那里的重量让她整条小臂都沉了下去,像被人绑了一块石头在手腕上。
她坐在书案前面没有站起来。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淌,落在旧棉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sE的Sh痕。
她的手垂在膝上,指尖深深压入掌心。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隔着衣料微微隆起的弧线,又看着自己袖口里那封和离书的棱角。
两道弧度隔着她的身T,一道是向外长的,一道是向外推的。
她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哭得没有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走到窗边。
推窗的时候晨光灌进来落在她脸上,她把脸迎着日光闭了一会儿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