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完全没入之後,谢廷渊拍了拍他的T瓣,说:「好了。含着它,跪到案下来。」
玉衡愣了愣,转头看他。
谢廷渊的眼神平静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玉衡慢慢地从案上撑起身T,K子还挂在膝弯,他弯腰将K子提到腰际——玉势在T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从内部扩散开来——系好腰带,然後走到书案旁,跪了下去。
谢廷渊的书案下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一个人跪着,但空间不大,玉衡跪下去之後,膝盖抵着地面,头顶几乎碰到案底。他垂着头,双手放在膝上,後x含着那柄冰凉的玉势,感受着它在T内随着每一次轻微的呼x1而缓缓移动。
谢廷渊重新坐回椅上,提起笔,开始批阅公文。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一滴地流逝。玉衡跪在案下,开始还能保持姿势不动,但时间一长,膝盖开始发酸,腰也开始酸痛。更难熬的是後x——玉势在T内被T温焐热之後,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他每一次呼x1都会牵动xr0U,让玉势在T内产生轻微的位移。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持续不断,既不是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无孔不入的异物感,像身T里卡了一根永远不会融化的骨头。
他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试图让玉势的位置固定一些,结果反而让它陷得更深,圆钝的顶端抵到了一个说不清的位置,一GU酸麻从尾椎窜上来,玉衡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案上的笔顿了顿。
「不许动。」谢廷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威严。
玉衡咬住嘴唇,不敢再动。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玉衡的大腿内侧开始轻微地颤抖。玉势在T内停留的时间太长,xr0U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形状,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这异物吞得更深。玉衡能感觉到自己的後x正在主动含吮那柄玉器,这种身T的反应让他羞耻得几乎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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