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这是什麽吗?」谢廷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像是考学生功课的老师。
玉衡咬着下唇,没有答话。
「过来。」谢廷渊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案前,另一手已经撩起他的衣袍下摆,将K腰带解开。玉衡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任由父亲将他的K子褪到膝弯,然後将他上半身按在案上。红木书案冰凉光滑,玉衡的脸颊贴在案面上,似乎能闻到自己昨日抄写的《孝经》残留的墨香。
谢廷渊没有急着用那玉势。他先用手指在玉衡後x周围按了按,「这几日1C得少了,这处倒又紧了几分。」
玉衡趴在案上,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吭声。
谢廷渊的手指沾了兰膏,缓缓探入x内。玉衡的身T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放松下来——虽然缓了几日,可他早已习惯被进入了,习惯到身T会自动为侵入者让路。谢廷渊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确认了两根手指可以顺利进出,便cH0U出手,拿起那柄玉势,在剩余的兰膏里滚了滚,让整根玉势裹上一层润滑的膏脂。
「会有点凉,忍着。」
话音未落,玉衡便感觉到一个冰凉坚y的东西抵住了x口。那触感与yAn物截然不同——yAn物是温热柔韧的,带着活物的脉动;玉势却是Si的、y的、冷的,像一截冰柱,一寸一寸地往他身T里推进。
玉衡趴在案上,手指紧紧抓住案沿,指甲泛白。玉势进去的过程byAn物更慢、更磨人,因为它不会退缩、不会停顿,只是一味地向深处压入。谢廷渊转着玉势的手柄,让它在T内微微转动,玉衡的後x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将玉势咬得更紧。
「放松,」谢廷渊压低声音,「这东西b我的ji8细,你若是连这个都吃不住,往後怎麽受得住更粗的?」
玉衡听不懂「更粗的」是什麽意思,但他没有问。他只知道父亲总有新的办法让他难堪,而他能做的只是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