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淡红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谢凌云看着那圈指印,想起玉衡锁骨上父亲留下的齿痕,想起玉衡颈间的指痕,想起玉衡那红肿的後x。他忽然很想问玉衡,你身上到底还有哪里是乾净的。可他没问,因为他知道答案。
「好。」谢凌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他退後一步,又退後一步,然後转身,推门出去。
身後传来玉衡压抑的x1气声,像是要说什麽,又像是不敢说什麽。谢凌云没有回头,他穿过院子,穿过那棵桂花树,穿过虚掩的院门,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门板,仰头望着房梁。屋里很暗,夕yAn的光从窗纸上筛进来,昏h昏h的。他摊开掌心,掌心还是空的。
入夜後,府里果然安静下来。谢廷渊夫妇二人赴宴未归,仆从们伺候完晚膳便各自散去,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砖地面上忽明忽暗。
谢玉衡沐浴过後,换了一身乾净的中衣,外罩一件青sE直裰,坐在榻边发了很久的呆。他腕上的指印已经褪成了淡粉sE,不仔细看便看不出来,可他总觉得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像谢凌云的拇指还压在上面。
大哥说,带他走。
他闭上眼,把这三个字从脑子里挤出去。不能想,想了就会生出妄念,生了妄念就会觉得委屈,觉得委屈就会撑不下去。他已经学会了不让自己想太多,学会了把身T和心分开,学会了在父亲身下闭着眼数床帐上的花纹。
他站起身,拢了拢衣襟,推门出去。
今夜没有月亮,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一GUcHa0Sh的土腥气,大概要下雨。谢玉衡沿着穿廊往书斋的方向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知道今晚父亲不在,他只是想出来透透气,没成想还是走上了这条老路。
穿廊转角处有一盏灯笼灭了,那一段路格外暗。谢玉衡刚走到转角,便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影,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只看得出身形高大,肩膀宽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