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被堵得说不出话。刘逸欢笑得有些无奈，「我也不是讨厌他才离开。就是因为还喜欢，才会觉得可惜啊。」
「那如果你後来也改变了呢？」
话一出口，连方凌自己都愣了一下。刘逸欢抬起眼睛，「什麽？」
「就是……」方凌握着杯子，像是在替自己的问题找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假设你本来真的不想交往，可是过一阵子突然也想了，那怎麽办？」
「那就跟他说啊。」
「可是这样不是跟一开始讲好的不一样？」
「不一样就不一样啊。」刘逸欢回答得理所当然，「又不是签了什麽合约，一辈子都不能改。」她停了一会儿，又补充：「重点是你变了以後要讲，不是自己偷偷希望对方也跟着变，最後再怪人家怎麽没猜到。」
方凌垂下眼眸。
她想起那个安静的夜晚，以及范辰逸当时半开玩笑地说过的话。
如果哪天交男朋友，也要先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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