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说好了——」
「当时说好的是真的，後来变了也是真的啊。」
方凌安静下来。四周仍是悠缓的音乐，隔壁桌传来细碎的笑声，服务生端着酒杯从不远处经过，那句话却清清楚楚落进她耳里。
当时说好的是真的，後来变了也是真的。
「所以你就不跟他见面了？」
「我们有谈过。」刘逸欢垂下眼眸，指尖沿着杯缘轻轻滑过，「他说继续下去只会愈来愈放不下，我也没有办法给他想要的东西，所以就停了。」
方凌看着她，「你都不会难过吗？」
刘逸欢莞尔，「会啊。」
方凌愕然地看她，「那你为什麽——」
「难过又不代表我应该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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