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光落在他的侧脸,柔和了他所有的棱角。他垂眸看着怔怔失神的女孩,眼底盛着温柔的暮色,轻声开口,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我有办法。”

        林听夏愣了愣,眼底满是诧异:“什么?”

        幻肢痛是神经执念带来的顽疾,连专业的医生都只能开具舒缓药物,告诉她只能慢慢适应,从未有彻底缓解的办法。她很难想象,陈让能有什么方式,帮她缓解这份数年的煎熬。

        陈让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温柔得近乎缱绻。

        “战场遗留的神经损伤、幻痛、耳鸣,我熬了很多年。”

        他坦然说起自己的过往,没有遮掩狼狈,没有回避伤痛,平等又真诚地将自己的脆弱摊开在她面前。

        “我试过很多方法,药物没用,静养没用,唯独物理按压和热敷,能短暂压制神经的紊乱。原理相通,我帮你。”

        话音落下,不等林听夏反应,他已经自然地、克制地伸出手。

        动作很慢,很轻,带着极致的分寸感,生怕惊扰、冒犯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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