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轻声询问,尊重她所有的意愿。
林听夏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温热的晚风、错落的钟鸣、温柔的暮色,还有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极致温柔的男人,交织成一场猝不及防的温柔。
她看着他沉静温柔的眼眸,看着他眼底全然的尊重与善意,心底坚硬的壁垒,一寸寸、悄然坍塌。
长久以来独自封闭的心,第一次,愿意向一个人,展露最脆弱的一隅。
她轻轻颔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嗯。”
得到应允,陈让的动作愈发轻柔。
他没有触碰她的肌肤,没有逾越半分分寸,只是隔着薄薄的棉质裤料,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与力道,轻轻覆在她截肢的残端上方。
他的掌心宽厚温热,带着常年握器械、练格斗留下的薄茧,却异常安稳轻柔。
不同于医生冰冷机械的治疗按压,他的力道精准克制,轻重得当,顺着神经蔓延的轨迹,缓缓按压、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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