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晚上,他躺在草棚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精液槽里的暖流比以前充沛多了。他闭眼感知了一下,总量已经突破了5000ml,而且质量也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虚浮的、稀释的感觉,而是饱满的、凝实的、带着温度的精纯生命力。
他心想,这生意,做得过。
来看病的人多了,赵大柱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以前村里人见到赵大柱,顶多打个招呼,叫一声“大柱”。现在有人见到他,开始叫他“赵哥”了,还有人给他递烟,请他喝酒。
赵大柱嘴上不说,但心里美得不行。
他每天跟着陆沉舟,帮忙维持秩序,让排队的人别挤,让老人和小孩先看,让那些壮汉别插队。他个子大,嗓门也大,往那儿一站,没人敢闹。
“哎哎哎,那个谁,排队去!没看到后面这么多人等着呢吗?”
“李婶,你坐这儿,陆大哥马上就给你看。”
“王叔,你那个腿伤别急,陆大哥说能治就能治,你急什么?”
他忙前忙后,满头大汗,但脸上一直带着笑,好像干这种跑腿的活比干农活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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