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又给张大爷看了眼睛。张大爷的问题不大,是老年性的白内障,加上肝火旺盛,导致视力模糊。他用炼精术清理了一下张大爷眼部的淤堵,又用微量生命力滋养了一下晶状体。张大爷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后惊喜地说:“看清了!我看清了!你那褂子上的补丁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走的时候刘婶是走着出去的,来的时候是被人扶进来的。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三天,来了五个人。
第四天,来了八个。
第五天,院子里挤满了人。
赵铁骨家的院子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院子里坐满了人,门口还站着几个,都是周围几个村子的,有腿疼的,有腰疼的,有咳嗽的,有发烧的,有被镰刀割伤的,有被马蜂蜇了的,甚至还有抱着鸡来的,说是鸡瘟了,想让陆沉舟给看看鸡能不能治。
陆沉舟说鸡治不了,人还是能治的。
他从早忙到晚,一个人接一个人地看,手按上去,感知,输送生命力,收回来,再按下一个。精液槽在快速消耗,但反馈也在不断涌入,每治好一个人,就有一股暖流注入精液槽,虽然量不大,但积少成多。
他算了一下,轻症患者反馈1-5ml,重症患者反馈10-30ml,濒危患者反馈50-100ml。虽然每次的量都不大,但架不住人多,一天下来,精液槽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长了将近1000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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