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没有立刻回答。她今天脸sE很疲倦，像梁戚带来的不只是一个消息，还把她自己的某段路放到脚边。
「我没有资格阻止。」她说。
这不像她。林序反而抬起头。
许霁看向远处孩子区。孩子们已经睡下，沈回的位置在医疗与学校之间。他最近不再完全属於任何一边，这件事没有人正式宣布，却所有人都知道。方念睡在他附近，水壶靠在背包旁。陈苒把左手腕压在毯下，像仍保护着那条早已烧掉的灰线。
许霁说：「我也有想回去的地方。」
林序没有说话。
她站在棚外，没有跨进清洁线。夜风把她袖口吹起，露出手腕内侧那两道旧疤。林序这次没有移开视线。许霁看见了，也没有拉袖。
「不是故乡。」她说，「也不是房子。是一段河岸。很小，一段烂掉的护栏，一棵歪树，一块水泥平台。以前路线经过那里，我父亲在那里晶T化。」
林序听着。
她说得很平，平得像她已把这段话在心里排过很多次，只是从未真正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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