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沈回翻了个身，背包带碰到水壶，发出短短一声。许霁听见，没有回头。她似乎早已训练自己不在每个声音後面转身。
「他们让我不能只属於自己的记忆。」她说。
这句话把夜sE压低了一点。
林序想到母亲牵着孩子穿过雨，想到不要替我忘记。母亲若当年只属於自己的记忆，也许会回头，也许会留下，也许不会把他拉出第一城。活人之所以走，有时不是因为忘记，也不是因为勇敢，只是手里还牵着某个不能停下的人。
「如果我去旧南方城，」林序说，「不是为了返回者。」
许霁看着他。「我知道。」
「也不是为了祁白。」
「我也知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她。」
许霁没有说你母亲，也没有问那晚忘境里还看见什麽。她只是说：「那就不要带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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