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闭口都在问你以前开工厂时的事情,还问你这几年名下的帐户和不动产的状况」
阿雅的声音压得极低,彷佛客厅的墙壁都长了耳朵,「阿伯,那个人好像是法务部调查局,还是检察官。他们说,你以前漏税的事情,好像被盯上了」
「检察官」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阿伯脆弱的神经上。他最深层的恐惧被瞬间引爆。那些年逃掉的税款,是他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都过去那麽多年了,怎麽会……」阿伯的呼x1开始急促,脸sE一阵青一阵白。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可是阿伯,你想看,为什麽大哥和二姊最近这麽急着要进来拿你的印监和帐册?会不会……会不会是他们听到了风声,想在检察官动手冻结你财产之前,先动手把钱转走?甚至,Ga0不好就是他们去检举你的」
「那两个畜生……畜生啊!」阿伯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乾枯的手指SiSi抠着沙发皮,大口喘着气,「他们想害Si我……他们想让我去坐牢!」
「阿伯,你先别激动」阿雅连忙递上水,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个家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只要新钥匙在我们手里,大哥他们就拿不到帐册,检察官没有搜索票也进不来。你就待在屋子里,最安全了」
阿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对,对……锁换得好,不能让他们进来……谁都不能进来……」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阿雅打开门,一道高大、挺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件剪裁得T的深灰sE西装,皮鞋在磁砖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他随手将大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彷佛将这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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