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眉头一皱,有些生气地嘟囔:「他们……有钥匙,怎麽不自己开门?」

        「哎呀,阿伯,你忘了吗?」阿雅轻叹了一口气,「前天中午,你不是让我请锁匠把全家的大门连同内锁全部换掉吗?大哥和二姊手上的旧钥匙,现在当然cHa都cHa不进去啦」

        阿伯愣了一下,乾瘪的嘴唇颤抖着:「我……我叫你换的?」

        「阿伯你真的忘了」

        阿雅瞪大了眼睛,「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你总觉得有人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进来翻你的保险箱和帐册。你还说,家里那几支旧钥匙,大哥、二姊,连前几任开除的看护都有,一点都不安全,你拉着我的手要找人来换锁,还特别交代绝对不能给那两个不孝子新钥匙,说怕他们进来把你财产分光、把你赶去养老院……你都不记得了吗?」

        阿伯的记忆因为药物有些碎片化,被阿雅这麽言之凿凿的一带,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儿nV平时对他财产虎视眈眈的嘴脸,他打了个冷颤,有些心虚又有些恐惧地抓紧了衣服,「对……对,我想起来了……不能给他们,他们只想拿我的钱……」

        「就是说啊」阿雅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着阿伯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我今天下午连门都没开,大哥在外面气得一边踢门一边大骂,说要去报警。二姊也在外面叫,说你一定是被我控制了,他们好恐怖喔」

        「别怕,这我家!我看谁敢进来」阿伯用力拍了拍沙发扶手,但那乾枯的手掌拍出的声音却显得无b虚弱。他更害怕的是,如果儿nV真的报警,事情闹大了,有些秘密就会被挖出来。

        看着阿伯眼中的惊恐如预期般扩大,阿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蹲下身,双手交叠在阿伯的膝盖上,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你以为他们只是单纯想要你的房子吗?不是的,我昨天去巷口倒垃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在向附近邻居打听你」

        阿伯的身子瞬间僵y,眼神里闪柜一丝剧烈的惊惶:「打听我?打听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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