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没有回答,只从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警告。
少年像是听懂了那声拒绝,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当我没问。」
少年在雪地中坐下,看向仍戒备着自己的白狐。
「你想再咬一会也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仍被牠咬住的右手。
「但小力一点。我等等还得靠这只手替你换药。」
风雪越来越大。
他用外袍遮住白狐,右臂将牠稳稳抱进怀里,背靠古树坐在雪地中,左手仍维持着疗伤纹。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狐紧绷的身体终於慢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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