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璇……」
她伸出手。
指尖穿过少年的肩膀,只碰到一场早已落完的雪。
少年拔出短刃,以冰纹封住出血,再用生纹护住伤口周围尚未断去的气息。
他没有将短刃丢掉,而是取出一块乾净布料,把它仔细包了起来。
「这上面的锁纹,说不定能找到彻底压住伤势的方法。」
布料合上的前一刻,一道极淡的暗红细线在刀槽深处闪了一下。
少年没有看见。
直到白狐的呼吸逐渐稳定,他才低头看向自己几乎被咬穿的右手。
「可以松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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