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光明正大地介入她的生活,他要让她喜欢上自己,让她的眼里只能看见他。
昨晚的惊心动魄,已经彻底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得更彻底一点。
秦越坐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cH0U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温言的全部个人资料。从她的家庭背景、工作履历、社会关系,到她每天的行程轨迹,包括她的医疗就诊记录,全部都在这里。
可此时的秦越,他毫无心理负担,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负罪感,一页页翻动着那些印着温言名字的白纸。
李明博原来是跟着温言妈妈的姓。
至于李明博的那个生父,资料上只有寥寥几笔带过,甚至连个像样的背景介绍都没有,语焉不详。
秦越冷漠地扫了一眼,便抬手翻了过去。
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式了。那个男人不管是Si了还是废了,都已经从温言的生活里彻底离场,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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