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看他刚才在玄关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纯粹是面对自己很尴尬罢了。
她扯过被子,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
而另一边的秦越,在历经了前半夜那场险些失控的博弈后,这一夜却出奇地睡得非常好。
这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晚。
早晨醒来时,窗外yAn光晃眼。
秦越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眼底那抹熬了多日的Y鸷也散了个g净。
在昨晚那个险些被当场抓获的刺激顶点,在那些几乎要将他理智烧尽的荒诞幻想里,他突然间福至心灵,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之前的痛苦、纠结、克制,都太小家子气了。
他不要当一个只能躲在暗处、靠着t0uKuI和幻想来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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