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的手停在他耳后,拇指轻轻按在他太yAnx上。他看着月光下这双终于不再被低烧蒸出雾气的桃花眼,觉得好像有一只手从x腔里伸出来,把心脏从肋骨之间拎到了喉咙口,然后轻轻放回去,放得很稳当,不像从前那样重重一砸。
戚子涧停在里面又留了片刻,确定最后一GUyAn力已经被完全x1纳,才极慢极轻地cH0U出来。他起身拧了一条Sh帕,从白玥的腿根到小腹仔细擦了一遍。那些混合的TYe在月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他擦得很认真,每一下都轻而仔细,擦到x口时停了一下,用Sh帕的一角极轻地按了按那圈被他撑得微红的韧膜。
“还涨吗。”
“……不了。”白玥闭着眼,声音已经有些昏沉的睡意,“不用擦了。”
白玥按住他的手腕,“今晚不用洗了。就让它在里面。”
戚子涧低下头看他按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手指还是瘦的,骨节分明,但不再发烫了,温温地扣着他最细的那根腕骨。他把白玥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在他手心那条浅淡的旧疤上落了一个吻。
“好。”
戚子涧把Sh帕搁在藤壁旁的矮几上,拉起薄毯重新覆在白玥身上。他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坐在白玥身侧低头看他。
月光从藤缝间筛下来,落在白玥脸上,在那双阖着的桃花眼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边。呼x1平稳而深长,眉心舒展,下唇上那道g裂的小口还微微红着,但已经不渗血了。
他伸出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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