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戚子涧开口,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Y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x1停了一瞬。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那个灌毒的人,他记住了。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睡吧。”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明早他醒了还要喝药。你去熬。”
戚子涧嗯了一声。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靠坐在藤壁旁,长刀横在膝上,雷纹在夜sE中无声地跳动。夜还很长。他守着他的后背。
藤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混着藤花淡淡的清香,和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T温。
白玥睡在两人之间,呼x1平稳而深长,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正的血sE。
宁如躺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松松地覆在丹田上,随时监测灵力流转的状况。
戚子涧则靠着藤壁坐在几步外的角落,长刀横在膝上,雷纹跳动着微光。他仰头望着藤顶那些合拢的小花,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把某个念头吞了回去。
不着急,账早晚要算,欠的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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