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涧哥哥……”白玥无意识地从唇间溢出。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那声称呼更像是某种深埋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宁如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r0u过他的太yAnx,缓解他因高强度渡yAn带来的疲惫。
戚子涧的眼眶彻底红了。他俯下身,动作变得极其轻柔,每一下都刻意压住雷灵力的烈度,将yAn力拆成无数细小的暖流缓缓渡入。速度不再是他习惯的那种横冲直撞的节奏,而是跟随着白玥的呼x1,每一次进入都在他呼气的间隙,每一次退出都在他x1气的尽头。
白玥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了。丹田深处的燥热被这第二轮温补yAn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sUsU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g花缓缓舒展。他的呼x1变得绵长而深,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低Y,尾音拖得很轻,像睡梦中的呓语。
戚子涧渡完最后一轮yAn力时,白玥已经半睡过去了。戚子涧从他T内退出来,拉过宁如的外袍盖住他lU0露的下身,动作b任何一次都轻。然后他低着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真没出息。”他骂自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哭什么哭。”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头。他将额头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头发压到了脸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